且听风吟.

SQ什么时候更新什么时候码文「哼」
cp洁癖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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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白」何为救赎 1-2

_本篇瓦白。

_中短篇。

_全篇基调已定。He/Be不定。

_设定为主播职业,发展与现实算是平行世界,无须争议回溯往事。

_欢迎双连捉虫与勾搭。

_感谢每一位点击阅读红心与推荐。







窗外阴晴不定,不知名的云彩遮不满灼人的光线,顺着空气直射进瓦不管的眸子。许是过于耀眼,窗帘顺着垂下的手而重新合实,房间被散射的光芒照得暖了些。





背靠着窗子的男人在阴影下伸着手做着抽烟状,食指连着中指突兀的在房间里投下很浅的阴影,偶尔长舒一口气,下额骨与颈处构成了个好看弧度,喉结随人呼气而上下浮动着。看不清的神色黯淡在背光的黑幕里,过于挺拔的鼻梁只剩鼻尖处还残留光芒。另支垂着的手连同好看的指一起在暗处支撑起颓废到要跌落的身体。可能是踩到还未擦拭的滴水,整个身体迅速下落结结实实的挨上了地板发出沉闷的声音,也足够吵醒藏在房间的每一个分子。





瓦不管扶着墙便挺起了身子,盆骨的痛楚使他弓着的腰再弯出另一个弧度。摸索着路子去找电脑,拖鞋与空啤酒罐发出一路清脆的声响,待一切终归寂静,男人正欲发声,声带缓慢的震动着,把前音托得很长。意识到异样,不管轻咳了几声,带着不明弧度的微笑朝着屏幕前的15位观众打着午安的招呼。耳机前的麦克风轻微的晃动着,与空气一起变质,耳畔没有回应声,男人瞥见了几句回应轻笑出声。




算是笑吧,毕竟出了声。




他戳着鼠标键一系列窗口周而复始的打开关上,那个无比心切的消息仿佛永远在屏幕彼端沉睡着,暗潮打湿了瓦不管整个心头,下垂的眼睛诉说不了内心话,只是静静地盛着,仿佛会溢出水来。



他该明白的,他等的是永远等不来的。


水渍便在白色T恤上荡漾开来,桌前那杯满满当当的水杯因支点不稳,液体四溅。桌子被人的猛敲而晃动,甚至有不稳的迹象,打颤的双手叫嚣着主人的情绪格外激动,这波安娜睡人秒狙一气呵成,全场最佳影像也播了2遍。男人瞥了一眼桌前亮着的手机屏幕,在通屏的白中,是几句短小的“666”,格外显眼,男人也笑着晃了晃光标表达着内心的喜悦。




确实有些乏了,Old Ba1也给连通几个小时的观众们说声早安就缓缓退播了。有的人为了避开锋芒,选在深夜里与寥寥无几的人作伴。Old Ba1轻叹声,强忍着的困意一齐发作他只是阖了眸子便倒头睡着了。页面止于不断重复的全场最佳录像上。



瓦不管不是哪个游戏的正式主播,他得心应手的游戏都会无保留的呈现在直播间里,LOL热潮的减退,涌上的新游成了PC爱好者的心头肉。男人听说过守望先锋还是因为建模屁股出名的热潮,过于昂贵的价格让蒙上灰的OW头像躺在steam未下载游戏列表里。



LOLban英雄的过程意料之中的漫长,男人经过反光而显得有神的眼睛随着光标点开了界面为年轻安娜的直播间,他甚至没有关心主播是谁,却被页面一系列的枪法逼得吞咽了口唾沫。大概播了3.4遍,方才发现是全场最佳的录像,不经意瞟了眼观众人数确实只剩自己,意识到这人是忘记退播了。连忙打开LOL果然已退出加载,信息的红点不用想都该是被禁警告。



连骂几声,还未开始的直播就结束了。他向不多的人数道了歉,黑屏的一瞬间,男人也没什么遗憾,他只想教训下那个弱智主播。



妈的,他的房间号是多少来着?












——一人个人对不经意的事记忆有多长。

——大概是几秒,或者一瞬。



手游杀机的确让许多主播成功转型。曾经一千多人的房间终于赢来了热浪。几个同站的up主也约摸着一起连麦。各自不安又按耐不动的心都在期盼着一次奇遇。Old Ba1知道自己声色不够动人便没有多想,掌心分泌着不明的汗液润湿了干燥的鼠标。可以不期望但不能被剥夺希望。



属于成年男人的低谷期无非是专职失败或者单身太久,OldBa1逐渐习惯孤独到与影伴行,却还不在守着那所谓的什么。他不酗酒不噬烟,在低落时无事可做会操着沙哑的腔调自我安慰,没什么负担的感觉真的不错。



以为是往常粉丝的私信,OldBa1准备耐心回答,是一个紫发大眼萌妹的二次头像,任性粗暴的ID显得有些不如格。手指正戳着屏幕,就看到自己电脑屏幕里的YY弹出了邀请。


「主播约吗?」




许是点了点头,耳麦震得有些作响。另一头的瓦不管以为是对方手机忙音没有作声。安静到空气凝固,甚至无法汲取氧气。俩人都坐在电脑前等着对方有所动静。




「你好我是OldBa1你叫我老白就行。」


「好的宝贝。」




本来打算客套回答的老白听到声后当场断了片,现在的小年轻这么开放的吗。还是打开了模拟器,正欲询问对方ID。



「b站瓦不管,你拉我。」



老白应了声,在添加好友框里飞速打过名字。他们是好友,什么时候的事。初次见面没有过问太多,老白邀了不管,在无数个千篇一律的界面里演绎着不同的角色。



「你麦有点大。」


「兄弟你TM别带这么多脏话啊。」


「兄弟救我。」



盘起的双腿安放在滑动椅上,瓦不管操起一杯啤酒一口闷下,易拉罐薄纸般被人捏出狰狞的痕迹来。



「我来救你,我来救你宝贝。」




老白耳机里是持续的刺耳声响,对方的每个声音都清晰呈现在老白耳机里,吞咽液体而发出的清脆水汽声。就像是在男人旁边喝着汽水的网瘾少女,嘟噜着饮料,还未来得及咽下便疯了一般地说要救你。老白扭了下脖子,斜着的眼眸里空无一物,静静地不存在着,在这个世界。



心烦意乱。



老白甩了甩不长的发,低垂的眼帘遮挡着爆发冲刺而来救人的前锋管。他仔细聆听着对方的呼吸声,被尖叫着的哭丧话惊醒。



「你TM到底在干嘛啊?」



像是女朋友打游戏输了的质问。




意识到自己失态的老白向对方说了声抱歉,回避了这个实质上并不是问题的话。他在被救的一瞬间没有动,目送着屏幕前的自己随着烟筒椅离开自己的视线。人之将死,会这么不经意么,还是孤独的人皆若此。



「我下播了。」



「你不是深夜主播吗?你干嘛去啊宝贝。」



老白在播d5之后便很少熬夜,该怎么感谢这个给他带来一切的游戏呢。



「你才深夜主播。退了,明天见。」



「晚安宝贝。」



老白躺下身时窗帘被风吹得隆起一大片,呼啸的风直到把窗帘吹垮才作罢。初秋的风相比盛夏还泛着丝丝凉意,便硬生生的爬上老白的脊梁骨。寒意颤颤。他下床,在漆黑一片的房间里走向墙边准备关上仅有一丝缝的窗户,脚底板因没有垫子而直接与冰凉的地板迎了个满怀,凉意直窜心头。



拉开帘子的一瞬间,视线被散开的耀人烟花夺取,该是多么浪漫主义才会在全面文明发展的城市放烟花示威。深夜里唯一夺目的月亮,沦为背景,渺小的散发着属于太阳的光芒。老白随着耳畔的声响而向下看,一对幸福的情侣在烈风下依偎,女人的头埋在对象的胸口,欢笑声此起彼伏。




他们该是多么幸运,喜欢的人也爱着自己。



老白摸了摸屁股后面,想要从裤子口袋里寻找麻痹的慰藉。确是空气一团,他早忘了他的裤子早已褪下,他早忘了他的烟早为别人而戒。



没在窗口停留太久,关上帘子,享受起一个人的寂寞。




不想,也不能停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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