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听风吟.

SQ什么时候更新什么时候码文「哼」
cp洁癖严重.
欢迎勾搭

「瓦白」何为救赎5-6

前文
ⅠⅡ ⅢⅣ




「为了使灵魂安宁,一个人每天至少该做两件他不喜欢的事。」


瓦不管把烟盒递到老白跟前,尽管自己已经用手背挡住了,松开的指尖还是被插进了一根香烟,身旁的始作俑者甚至有点烟的趋势,瓦不管的嘴角咧的弧度将虎牙整颗露出。老白觉得自己额头的血液在沸腾,暴躁的跳动。眉毛就被凛冽的皱在一起。



食指猛然一抬,中指作为一个指点,中间的烟被男人轻易折出个直角。单腿盘在桌上的瓦不管居高临下的看着老白,嘴角的弧度消失殆尽,满脸漠然,幽暗的眸子揣测不出想法。他已不是第一次用烟试探眼前人了,每次的回应都是拒绝,这次干脆报废一个价格不菲的香烟。瓦不管垂下的腿踩实地板前脚掌稍用力便从桌上下来,快步离开老白的房间,留下了一落魄背影。



最起码说些什么啊。





瓦不管带着少年的倔强执意不肯回头。他有些累了,多少次没有结果的试探打垮了他坚挺的后背。拖着无比沉重的步伐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一路上磕磕碰碰发出不少赫人的声响。老白知道这是不管宣泄不满的反应,没有目送少年远去的背影。


落日余晖,风敲打着窗户。那点残弱的光芒在黑与白之间挣扎,支撑着已昏昏暗天幕。就在天与地交接的地方一定是最亮的吧,老白伸出手,在窗前笔画,框架住孤独的晚霞。他还要多久,就会消失殆尽?



在那之后,老白很少能听到瓦不管的声音。就连隔音很差的墙壁都捕捉不到,两人变成单排的事,也是瓦不管笑着向粉丝宣布的,老白只记得他跟自己阐明的时候眼神中太多复杂的情绪混在了一起,化作深幽的暗眸。有什么东西蒙蔽少年的双眼,这不是他该有的模样。轻描淡写的接受后,眼前的少年毫无征兆的笑了出来,没有尖锐的调子,戳进了老白遮蔽严实的心房。



初冬的时候瓦不管拖着行旅在门口向老白道别。老白穿宽松的棉衣倚在客厅的鞋柜上,向他招手告别,就像当初瓦不管刚来时他挡在这里不给对方拿鞋。也没有寒暄几句,瓦不管就走了。门哐当响的关上,刺骨的寒风涌进温暖的房间。



三室一厅的房间重归寂寥。他知道瓦不管要走的,收拾屋子的时候他看到了压在少女手办下的租房合同。他没有挽留对方,只不过记住了地址,隔日趁瓦不管还在睡觉时前去查看。那个小区的确不错,就是与自己家隔得有些距离。对方有了足够的工资果然也没有像过去一样亏待自己了,心里踏实了些,踱步回了家。零星的人群在街头留下身影,温度相比室内着实有些低了,走得匆忙他也没有多添衣裳。双手插兜装就瑟缩的加快了脚步,还要赶在家里那人醒之前回去。


不长的路却偏偏通向次卧,老白的神经有些恍惚,右手紧紧握住门把子,想要推开却只是一抖,腕部撞在结实的木质上。一阵嘲讽的低笑,老白看见不出所料的一尘不染的房间,像是3个月里没有生人住进过,他带走了所有东西,包括灰尘,空气和一颗跳动的心。


桌上的厚厚一沓纸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看样子是被从高处摔下的,每张纸都尽显自己的轮廓。白纸黑字,正楷书写着_「至OldBa1」



以为是对这些天的感谢,老白便拉开椅子准备细读,他不打算露出软弱的情感,还不是时候。纤细的手指翻过第一张白纸。


【喜欢你,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



他没有往下看,没有往后看,只是静静地合上刚翻开的第一面。被订书钉固定的有些不牢靠,老白在心里吐槽了句,便起身将椅子摆正。权当没有来过。


他把门关上。

哐当。







一别不知年头不问归期。


满天飞雪没有落根的地方,它们可以栖在树上然后成堆,以延长化为水的结局。枝头被压的有些摇曳,会有行人被不堪重负而落下的雪洗礼脑勺。只能暗骂倒霉,又匆匆离开。没人会跟这种事计较,不幸又可笑。老白依靠在窗框边,尽收眼底。



今年的温度着实有点低,至少在温室内,靠近窗子还能感受到外面凛人的寒气。可就是有那么几个人,穿着单薄的衣裳,喘着粗气,从人群中窜出。肉眼可见的哈气在消失殆尽之前连成一体,他能捕捉到那人飘逸的围巾末端,那个亘古不变又让自己心悸的围巾,他一直带着,也不怕汗液浸湿留下味道。他不曾停下,为谁驻足。目光所及一直到视野尽头,再无力寻找踪影。



垂眸浅笑声,老白挽过窗帘,将其合实。捧来的马克杯还冒着热气,润了润喉,再度倾身上床,阖上了眼睛。



晨冬没什么好看的,只是某个人如始至终,出现在这里。


被窗帘透进来的光线并不强烈,柔滑了床上那人的神情,下垂的嘴角渐渐舒缓开来,呢喃着什么细语。




门被推开的时候,迎面来的热气让血液沸腾的瓦不管有些不适,额间的汗水顺着人颧骨的弧度一直滑下,他慌忙讲围巾解下,双手捧着,不知带着多少深情凝望着它。

不可以湿。


热流涌动,瓦不管扶着室壁,任被水垂下的发贴在自己脸颊,额头抵在墙上,他在雾气中,云里雾里。晨跑路过老白的小区抬头还能望见,那个先生半个身子挨着玻璃,太远看不清他在望向哪里。或者说,穿进人群偷瞥向他的时间太短,他太怂,连堂堂正正硬憾着自己的心意都办不到。他仓促离开,不经意的余光是否能涵盖老白,都成了眷恋牵绕在心间。




他想告诉那个人不要起这般早,熬到下半夜怎可能不乏?每次瓦不管用小号看那人直播到2点时,只能顺着弹幕说着早点睡。即使他还想看他更多,又奈何不忍他这般伤害身体。自己那简短的弹幕,就在下一秒被淹没,换作从前,或许他会看到吧,或许会被弹幕捕捉吧。可他现在又有什么身份去跟他说上话呢。



爱是什么,瓦不管捂住胸口,那里还在跳动着,却意外的有着痛楚。它该继续沉淀,还是溃烂在根源。闭上眼睛,再也无,所谓的光明。



瓦不管是不屑公司的活动的,不过是些逐利者妄更多的借口。工作还要继续,他向早已守在直播间的粉丝问好。自从与老白分开后,可能是过于平淡,粉丝的失望溢于言表,他都看在眼里,他知道那人也是。温吞的白水,就如如今的新粉量,再没有过去的慌张。




「有能力的观众可以帮瓦不管冲下活动榜。」



他按照公司的要求发话了,视线也并没有刻意盯着礼榜。前几天的名次还行,今天是一些耐不住的主播冲榜的时候,或许计划了许久。瓦不管甩了甩额前的几缕刘海,最后一天,过去就好。




排位后的几把娱乐局瓦不管兴致不高就打算下了,准备退播的时候却被直播间潮水般涌来的礼物惊愕了眼眸。硬生生将它的名次从10+冲向第一,那与第二又是天沟的差距。他该怎么感谢这个……?乱码呢。



「感谢这位乱码宝贝的礼物,真是太谢谢啦。」



插曲并不妨碍正剧的结束。瓦不管在哗然中退了播,向那位关注人只有自己的“w7y3z0zzl”发起了私聊。


却等不到回音。



指尖敲击着鼠标键,他不再等待,点开了老白的直播,是黑屏。他鸽了,有在好好休息。长舒口气,看着底下的弹幕演员,肩头随着笑在颤动。



他在屏幕前,静好。


TBC.

「瓦白」何为救赎3-4

-前缀不变。

-ps「    」为说话内容
   _「    」为打字内容
   前面一个横线的区别】

以下正文。















   残夏还未消散的热度使得瓦不管心生烦意,顺着颧骨滑下的豆大汗液在键盘空隙里汇聚,指腹敲过的地方留下独属男人的指印。不大的房子内充斥着雄性激素与汗水的酸臭味。


   还要再忍耐几天。


   「瓦不管你有事就跟我说。」


   「……没有。你三挂了还不闭嘴。」

   

    老白把游戏声音彻底关上,耳机里支支吾吾的发出少年音伴随着一串杂音。他起身把空调关上,指尖细细摸索着遥控器上的凸起,26℃的舒适环境可能要向他告别了。他打开紧缩的窗户,一股热流扑面而来,男人畅快的吸进灼热的空气。呼吸道被湿润的灼烧。



    「你干嘛不开空调啊,猪精。」




      立在桌面上的耳机隐隐约约发出声响,老白直径走向电脑,节骨分明的手指快速的在屏幕上敲出好听的音效。老白只是选择盯着手机屏幕,没有言语。正午的太阳无法照进房间,男人就连同薄弱的影子等待着对方的回信。




      老白深知这种悸动在不经意时侵蚀他的骨血,尝试接触过摇曳的火光才会明白何为寒冷,他要的,远远不止是臆想。孤独如影随形,它又笼罩了男人多久。欲望胜于理智时,他会彻底完蛋吧,尽管想的已经这般透彻,老白阖上的眸上扇蒲般的睫毛还在打颤,自己到底要哪般。一个男人的介入就这般打乱了自己。鼻息渐重,来自内心的压迫感使男人几乎身体凛冽,抬不起头。



     总有一天他会死在自己手里。



      脑内恶毒的讽刺语言还在盘旋,手机提示音就在房间里荡漾开来。那该是黎明前的钟声。




      _「宝贝你闭麦就是为了约我?」


      _「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不需要」



       _「电费都交不起就别逞能了。」


       身旁的侦探就提着灯伫立在那里,微弱的灯光照着深陷黑暗的自己和周遭的一点黑暗。明明自己就是透明的嘛,干嘛要多此一举。瓦不管咬咬牙,紧锁的眉头里是凛然的怨艾,对面的人干嘛烂发好心。



        明明。


        明明就是一个弱智主播。

       「很咸啊。」




        瓦不管鼻尖感到不明的酸意,很咸的水滴滑落至人的嘴角。男人撇着的嘴双瓣不合的交替着,他好像很久没有感受到温暖了,除了炎热的温度外。椅子被支点在腰部的男人压的摇摇欲坠,头就后仰着,盯着没开的灯。只是个灯泡罢了。男人暗暗骂到。两侧悬着的双手握着满满的汗液不肯松下,不知是否是跟随着椅子晃动,那双手枯如秋叶般彻底垂下,汗液经过指尖无声息的滑下,流进地板缝里,再不见踪影。他不知道这是第几次长舒口气了,轻叹声就传到了对面的老白耳里。

    「后天见。」

    

     _「谢谢。」



      以为是主播在结束前的谢幕语,薄薄的弹幕墙就刷了起来。还未挺直的身体就停在那,视线驻足在手机屏幕上。喉结上下动着,终于挺起身来,意气风发仍少年,叫了出来。


       「谁说的咱们继续!」


      _「你继续吧,我先下了。」


     所以鸽了直播应该没事吧。


      老白盯了这几个字后草草的退了直播 ,长久的阖上了失神的眸子。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不是吗。


      是午夜,老白用手揉了揉太阳穴,再点击主页时粉丝量又增加了将近5万人,一切是那么的理所应当,自两人同居后。老白一直明白自己的心思,他点开本地视频,是第一次两人配合殿堂局精彩合集,被官方发现后,不少热门游戏首页都能看到一个魔术师和前锋的影子。




         记得那个时候,隔壁的瓦不管惊叫着自己的粉丝人数,飞速奔向老白。老白的耳朵捕捉到一些声响,挺直腰杆,鼠标声不适宜的响起。声源逐渐逼近,打瓦不管应邀约来后,自己内心的空缺得到一丝慰藉。睡梦中就有好听的少年音陪伴,就算是高亢的嚎叫也不会让老白反感。那是他成年后最充实的日子。中央空调的制冷效果拔群,即使穿了上衣老白还是有些发抖,额前的几缕头发被冷风拂过,他不冷是假的。只是默默的守着隔壁少年不被自己的火热给灼烧。自己握在鼠标上有些发抖的手就被温暖的掌心覆盖,明明知道人已经逼近还是不由得心头一惊。


     

     。 青年似注意到老白的细微颤动将手握得更紧,老白抬起头,眜着身上的青年。醒目的鼻子过于挺拔却不出格,下睫毛不密看得见这个年纪该有的清澈眸子。里面盛着一泓水而里面除了高光便只有自己,只有他一人。




        一个人的眉骨能有多好看,他眜着瓦不管有些出神。脸颊还泛着红光,他该是多么兴奋,在低温下仍能这般火热。对方的胸膛就这么抵着自己的胳膊,他似乎要隔着几亿个细胞感受到对方的心跳。如果能和他一直拥抱自己就再不会感到寒冷吧。在机场的那个深情拥抱经常闯入老白的梦境,尤其是在这个回光返照的残夏初秋,令自己恼的是每次自己还享受着整个过程,不厌其烦,每次都如初拥的温暖。就算要溺亡在名为“瓦不管”的温柔里他也不会挣扎,五脏六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会被对方温柔以待吧。



         深陷其中,就像现在沉浸在瓦不管的眸子里一般。




         「老白,你看这个。」




          像是压抑很久的吐述,老白甚至还感受到到对方吞咽吐沫的细微末节。视线就从青年的黑褐色瞳孔移到电脑屏幕上,千万缕刺眼的光线逼得老白不得不眯紧了眼,他再睁开时眼前是放大的瓦不管的五官,和第五人格官方精彩锦集,那正是自己用魔术棒替前锋管抗刀,前锋拉开距离撞开屠夫的配合。以及,前锋跨越半个地图的冲刺,撞下了老白,还有那句,

          「放心啊,有我在,怎么可能让 !你 !上 !椅 !」



         最后的冲刺,210°极限拐弯配合着少年铿锵有力的断音承诺,大概是老白这辈子听过的最美情话。他已经忘记当时的反应了,倒不如说,当时的他已经断片了吧。



            瓦不管这句对他一人的承诺,成功圈了一大波少女心泛滥的粉丝。他俩自这个视频便火了起来,一路从低谷窜上还未到顶的巅峰,他俩知道,绝不会止路于此,因为他们合则天下无双。



            「唉,你这人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猪精啊你是。」




            老白没有启齿,只是安稳的讲视频看完,没有作出任何声响,瓦不管疯狂的摇晃着他,却只是一动不动,在黑屏前讲目光重新转向瓦不管,带着这毕生最柔和的目光。他又从对方的眼里看见了自己,不过,有些黯淡罢了。



            至于后来瓦不管怎么抱着自己嚎叫,甚至有几滴滚烫的眼泪从月牙眼里被挤出来落进自己的锁骨里,又滑至自己的胸膛。



          他都不太记得了。


         他为自己的弟弟感到骄傲,只是这样。

        

          ……



    接下来的主播生活还请多多关照,无论是对谁。

TBC.

「瓦白」何为救赎 1-2

_本篇瓦白。

_中短篇。

_全篇基调已定。He/Be不定。

_设定为主播职业,发展与现实算是平行世界,无须争议回溯往事。

_欢迎双连捉虫与勾搭。

_感谢每一位点击阅读红心与推荐。







窗外阴晴不定,不知名的云彩遮不满灼人的光线,顺着空气直射进瓦不管的眸子。许是过于耀眼,窗帘顺着垂下的手而重新合实,房间被散射的光芒照得暖了些。





背靠着窗子的男人在阴影下伸着手做着抽烟状,食指连着中指突兀的在房间里投下很浅的阴影,偶尔长舒一口气,下额骨与颈处构成了个好看弧度,喉结随人呼气而上下浮动着。看不清的神色黯淡在背光的黑幕里,过于挺拔的鼻梁只剩鼻尖处还残留光芒。另支垂着的手连同好看的指一起在暗处支撑起颓废到要跌落的身体。可能是踩到还未擦拭的滴水,整个身体迅速下落结结实实的挨上了地板发出沉闷的声音,也足够吵醒藏在房间的每一个分子。





瓦不管扶着墙便挺起了身子,盆骨的痛楚使他弓着的腰再弯出另一个弧度。摸索着路子去找电脑,拖鞋与空啤酒罐发出一路清脆的声响,待一切终归寂静,男人正欲发声,声带缓慢的震动着,把前音托得很长。意识到异样,不管轻咳了几声,带着不明弧度的微笑朝着屏幕前的15位观众打着午安的招呼。耳机前的麦克风轻微的晃动着,与空气一起变质,耳畔没有回应声,男人瞥见了几句回应轻笑出声。




算是笑吧,毕竟出了声。




他戳着鼠标键一系列窗口周而复始的打开关上,那个无比心切的消息仿佛永远在屏幕彼端沉睡着,暗潮打湿了瓦不管整个心头,下垂的眼睛诉说不了内心话,只是静静地盛着,仿佛会溢出水来。



他该明白的,他等的是永远等不来的。


水渍便在白色T恤上荡漾开来,桌前那杯满满当当的水杯因支点不稳,液体四溅。桌子被人的猛敲而晃动,甚至有不稳的迹象,打颤的双手叫嚣着主人的情绪格外激动,这波安娜睡人秒狙一气呵成,全场最佳影像也播了2遍。男人瞥了一眼桌前亮着的手机屏幕,在通屏的白中,是几句短小的“666”,格外显眼,男人也笑着晃了晃光标表达着内心的喜悦。




确实有些乏了,Old Ba1也给连通几个小时的观众们说声早安就缓缓退播了。有的人为了避开锋芒,选在深夜里与寥寥无几的人作伴。Old Ba1轻叹声,强忍着的困意一齐发作他只是阖了眸子便倒头睡着了。页面止于不断重复的全场最佳录像上。



瓦不管不是哪个游戏的正式主播,他得心应手的游戏都会无保留的呈现在直播间里,LOL热潮的减退,涌上的新游成了PC爱好者的心头肉。男人听说过守望先锋还是因为建模屁股出名的热潮,过于昂贵的价格让蒙上灰的OW头像躺在steam未下载游戏列表里。



LOLban英雄的过程意料之中的漫长,男人经过反光而显得有神的眼睛随着光标点开了界面为年轻安娜的直播间,他甚至没有关心主播是谁,却被页面一系列的枪法逼得吞咽了口唾沫。大概播了3.4遍,方才发现是全场最佳的录像,不经意瞟了眼观众人数确实只剩自己,意识到这人是忘记退播了。连忙打开LOL果然已退出加载,信息的红点不用想都该是被禁警告。



连骂几声,还未开始的直播就结束了。他向不多的人数道了歉,黑屏的一瞬间,男人也没什么遗憾,他只想教训下那个弱智主播。



妈的,他的房间号是多少来着?












——一人个人对不经意的事记忆有多长。

——大概是几秒,或者一瞬。



手游杀机的确让许多主播成功转型。曾经一千多人的房间终于赢来了热浪。几个同站的up主也约摸着一起连麦。各自不安又按耐不动的心都在期盼着一次奇遇。Old Ba1知道自己声色不够动人便没有多想,掌心分泌着不明的汗液润湿了干燥的鼠标。可以不期望但不能被剥夺希望。



属于成年男人的低谷期无非是专职失败或者单身太久,OldBa1逐渐习惯孤独到与影伴行,却还不在守着那所谓的什么。他不酗酒不噬烟,在低落时无事可做会操着沙哑的腔调自我安慰,没什么负担的感觉真的不错。



以为是往常粉丝的私信,OldBa1准备耐心回答,是一个紫发大眼萌妹的二次头像,任性粗暴的ID显得有些不如格。手指正戳着屏幕,就看到自己电脑屏幕里的YY弹出了邀请。


「主播约吗?」




许是点了点头,耳麦震得有些作响。另一头的瓦不管以为是对方手机忙音没有作声。安静到空气凝固,甚至无法汲取氧气。俩人都坐在电脑前等着对方有所动静。




「你好我是OldBa1你叫我老白就行。」


「好的宝贝。」




本来打算客套回答的老白听到声后当场断了片,现在的小年轻这么开放的吗。还是打开了模拟器,正欲询问对方ID。



「b站瓦不管,你拉我。」



老白应了声,在添加好友框里飞速打过名字。他们是好友,什么时候的事。初次见面没有过问太多,老白邀了不管,在无数个千篇一律的界面里演绎着不同的角色。



「你麦有点大。」


「兄弟你TM别带这么多脏话啊。」


「兄弟救我。」



盘起的双腿安放在滑动椅上,瓦不管操起一杯啤酒一口闷下,易拉罐薄纸般被人捏出狰狞的痕迹来。



「我来救你,我来救你宝贝。」




老白耳机里是持续的刺耳声响,对方的每个声音都清晰呈现在老白耳机里,吞咽液体而发出的清脆水汽声。就像是在男人旁边喝着汽水的网瘾少女,嘟噜着饮料,还未来得及咽下便疯了一般地说要救你。老白扭了下脖子,斜着的眼眸里空无一物,静静地不存在着,在这个世界。



心烦意乱。



老白甩了甩不长的发,低垂的眼帘遮挡着爆发冲刺而来救人的前锋管。他仔细聆听着对方的呼吸声,被尖叫着的哭丧话惊醒。



「你TM到底在干嘛啊?」



像是女朋友打游戏输了的质问。




意识到自己失态的老白向对方说了声抱歉,回避了这个实质上并不是问题的话。他在被救的一瞬间没有动,目送着屏幕前的自己随着烟筒椅离开自己的视线。人之将死,会这么不经意么,还是孤独的人皆若此。



「我下播了。」



「你不是深夜主播吗?你干嘛去啊宝贝。」



老白在播d5之后便很少熬夜,该怎么感谢这个给他带来一切的游戏呢。



「你才深夜主播。退了,明天见。」



「晚安宝贝。」



老白躺下身时窗帘被风吹得隆起一大片,呼啸的风直到把窗帘吹垮才作罢。初秋的风相比盛夏还泛着丝丝凉意,便硬生生的爬上老白的脊梁骨。寒意颤颤。他下床,在漆黑一片的房间里走向墙边准备关上仅有一丝缝的窗户,脚底板因没有垫子而直接与冰凉的地板迎了个满怀,凉意直窜心头。



拉开帘子的一瞬间,视线被散开的耀人烟花夺取,该是多么浪漫主义才会在全面文明发展的城市放烟花示威。深夜里唯一夺目的月亮,沦为背景,渺小的散发着属于太阳的光芒。老白随着耳畔的声响而向下看,一对幸福的情侣在烈风下依偎,女人的头埋在对象的胸口,欢笑声此起彼伏。




他们该是多么幸运,喜欢的人也爱着自己。



老白摸了摸屁股后面,想要从裤子口袋里寻找麻痹的慰藉。确是空气一团,他早忘了他的裤子早已褪下,他早忘了他的烟早为别人而戒。



没在窗口停留太久,关上帘子,享受起一个人的寂寞。




不想,也不能停下。

TBC.

同人文的真相

最后一条真的是了。

我爱的剧情向连着我爱的文手一起埋没在无人欣赏的低潮中。

帕泽希斯prizes:

善待写手,人人有责啊亲们(并没有指自己……

抚剑独行游:


1.说“这篇文绝对不会坑”的太太都弃坑了。

2.说“高甜”的文一半是真甜一半结尾四十米大刀。

3.说“有OOC”只是一种自谦方式,重度ooc的文根本不会标ooc预警。

4.瓶颈期一般指“我有一个超赞的脑洞他娘的写出来变成了什么鬼我要怎么办”或“啊好懒已经是个废人了更文是不存在的”,而不是无脑洞可写。

5.文手写出来的脑洞和开过的脑洞比例类似冰山露出来的部分和水下的部分,所以,深不可测。

6.BGM对码字至关重要,甚至直接影响文风和基调。

7.当文手把一个脑洞大纲全部写出来后会有一种已经写完了这篇文的错觉。

8.比较精彩程度的话,脑洞100,大纲70,试阅50,正文10。






9.文手总有一刻想仰天长叹“为什么我不是个画手”。






10.破事一堆的时候文思泉涌,闲得发霉的时候瓶颈期。






11.傻白甜热度永远比正剧文高,不信随便点个cp的tag榜单。






文手往往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一个回复就能让他们高兴好久,善待文手人人有责。






【可以转载,请注明出处。不要关注我了!!!超害怕!!!求您们!!!顺便让我大喊一声:曹丕是个好人!!!】


【瓦白】左键

95%管管视角。

2000+欢迎捉虫。
约摸着是瓦白甜蜜双排的时间。
大量穿插。

以下正文。



手一直无处安放,只得紧张地在膝盖上来回摩擦着,手掌的汗不觉得湿润了空气中最干燥的一丝幻想。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那一点电光灼烧了瓦不管整个心头。


再通常不过的一天了,瓦不管隔着屏幕,YY上肆无忌惮地说着[骚]话,偶尔余光还是会留给直播间的弹幕,能看到一群拟笑词,主播的包袱轻了不少。[骚]话多是真的,中二是真的 心也是真的。

老白对蛇吻这梗的回击游刃有余,一边与观众侃侃而谈,一边不忘回抛个梗刺激另一边的瓦不管。

“那蛇的名字得是欧的白才行。”

“我TM附赠个瓦不管怎么样。”

没有土拨鼠般高亢的笑声,取而代之的是低声浅笑。瓦不管食指不紧不慢的敲动着鼠标左键,左手抬起在两颊颧骨处揉了揉,眼神低沉,嘴角尚残留好看的弧度。

“然后他们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标准的魔人回答,一切往土味情话上靠。YY很静难得的静,两人都没有闭麦,共同维护着这前夕的宁静。

18:57,老白眼斜下看见电脑桌表时间,清了清因干燥而沙哑的嗓音,顺便提醒瓦不管先生开始排位了。

老白的电脑会迟3分钟,听到咳嗽声后,瓦不管盯着19:00的眼神再度聚焦到模拟器上。队伍里只有2个特殊头像,只有自己和YY上一起的老白,偶尔的公开独处机会,惹得瓦不管鼻音哼哼不断。开心不过如此。

不是不喜欢人多,不过是怕老白太累,全场注意别人脸色任谁长时间也会累吧。自4连YY起,瓦不管就把个人麦声音调得很大,总是隐约地恐慌着对面的人会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尽管嗓门也在不断提吧。


指尖依旧频繁地敲着鼠标左键,六阶排位等待界面不再漫长,该怎么享受这独处的两个小时呢。耳机充斥的老白的声音与思绪渐渐重合。

“瓦不管?瓦不管?”

干嘛啊。

瓦不管忍住一句“tmd”仅仅开口“知道了。”瓦不管真的很讨厌耳机里不中听的声音一口一句不要说脏话。心想着就算一起玩有趣死也不能要这般忍受家长似的管教吧。管管不需要管管。左键被食指使劲的敲了下,“准备案件还原”。


开局心跳习以为常,瓦不管怡然自得地溜着屠夫不忘说一连串带着脏话的动作解说。毕竟还是个19岁的青年,毕竟观众又不多,小主播放飞自我才是正道吧。瓦不管知道自己嘴脏,不以为然罢了。倒是对面的老白,脏话偶尔蹦出他口中,自己会认真的听,且会跟着一起骂。隔着屏幕骂人,又不会有回骂的烦恼。不过有时会被弹幕的批评煞了风情罢了。


老白24,其实经历过因骂人吃的亏,当了主播后更是脏话少提,却被耳机里那个脏话不断的少年音给彻底折服了,骂人的那股快感,终究是回来了。他开始也用脏话宣泄,还有哥们会帮着一起。

好感度飙升。

可后来被老白逼着戒掉说脏话时,却不反感。他明白老白是想帮他搞好,也知道老白情商太高,看出了自己的马脚。被破站限制人气的事,换谁都会恼吧。况且同自己连麦开黑的兄弟还被破站签约了。有想离开老白的阴影在脑边回旋。

低谷期换谁也不好受吧。瓦不管看到自己秒倒后爆了粗口,下意识的等待老白指责,却是几句安慰。鼻子一丝酸楚不错。

“兄弟,有我在呢。”

排位刚一局,沉寂了许久的瓦不管就像老白道别,说
要休息。那哭腔,老白也不是听不见,眼神黯淡下来,知道对方压抑不住了。刚才的沉寂或许都是闭麦呜咽而已。

“瓦不管,跟我说说吧。”

那番谈心,瓦不管这辈子都不会忘的。不过回想起,自己在老白面前哽咽的说这些话时真的丢脸。

……

“哎?好。”

终于反应起要准备时,却错过了时间。

“你在干嘛啊魔人。”

总不能说回忆起酸事了吧。支支吾吾回避了这个问题,等待的一分钟,瓦不管决定要做正事。他缩小了模拟器界面,电脑存档里点开了往前的视频。无意间录下的,却成了填充心头的最好补品。安慰自己的老白声音奶奶的,话只说给自己听。

“别忘记准备了魔人。”


完全与刚才不同。其实瓦不管想奶白的声音只属于开双人麦另一边的他。

[准备案件还原。]

少年从不回避自己的情感。喜欢就是喜欢,他喜欢老白,喜欢的彻头彻尾。不过,这种喜欢,瓦不管归类为感激。不过如今四人开黑成了常事,占有欲愈发作祟。

如果能一直骗自己下去多好。

“瓦不管先森…”

“知道啦猪精,不会再让你等了。”

弹出准备界面,左键被猛然敲击。不会再让你等啦,这辈子都不会了。

谈心夜,老白催着瓦不管休息,答应了,毕竟没什么事是放空不能解决的,不过在床上辗转反侧,倒还是苦涩上心头。一室一厅是他生活的极限,一抬眼就能望穿的房子内,自己的呼吸声显得凝重起来。


帘子拉上的缘故,反扣着的手机亮了也能从缝隙中看到光芒。瓦不管伸手想去拿,胳膊却沉重无比,摸索了半天才拿到了手机。不习惯亮光的眼睛半眯着。屏幕中央是老白的一句话。

“瓦不管,我等你状态恢复的那一天。”

当机立断,松手。手机呈自由体坠落,与单薄的床撞击。哐当一声,好不响亮。他的头脑思绪不了什么,自然也就回复不了老白什么。只是在脑子里默默刻上了这个男人会等我,这一感触。

如果当时能回复他多好。这样对方就不会整夜睡不安稳,不时梦里挣脱回望手机了。自己无心之举还真是混-蛋。

脑海的篇幅冗长无比,却也只不过是片刻的失神罢了。难得机会,要把握住啊。思毕,瓦不管振奋着精神,继续了游戏。

      呐,敲击了左键,就是一辈子的事了。





              生活中的琐事枪杀着人们,失落与绝望抵不过孤单。

               还是不能放弃的,毕竟总有道光芒还是会投射进封闭多年的心窗。





喜欢自己爱的cp就好。
喜欢自己爱的人就好。

不去强求什么。
不去同意什么。

没必要看人脸色。
没必要容忍评论。

放平心态,不去争扰。
放下脾气,不去在意。

即使有洁癖,粮少,正主be,爱的人被骂渣男,评论求分开。

                 我还是吃着北极圈cp

真傻,因为顾及别人的言语,正主相背离而失落。

不再会了。

             “喜欢的就一直喜欢下去,即使是一个人,会落寞,爱也永恒。”